• 2006-11-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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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喜欢却又恐惧秋天的来临。

    在这所南方的城市,几乎察觉不到秋天的踪影。从十月份开始,天空便一直这样阴郁潮湿,雾气浓重。我的身体我的心也会随着这天气从外到内凉到底,渐渐发起霉来。圣诞节,元旦,春节了,转眼又是一年。每一天都如此昏昏噩噩,波澜不惊,快要让人忘记思考,忘记生活了,只是这么苟且地存在着,过着。

    家乡的秋天却来得张扬绚烂。天高,且蓝。穿着毛外套走在秋日的阳光里,走在厚厚的落叶上,满眼斑斓的颜色,心里充满了温暖的平静。已经多年没有回家过秋天了。

    昨年的秋天,我在一座北欧的城市游走。于我来说,那是几年来最美丽的一个秋天。因为它像极了家乡的秋。找一个露天咖啡馆坐下来,懒懒得晒着太阳,懒懒的思考着。看着广场上悠闲散着步的人们和鸽子,听着从远处教堂传来的钟声,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这样纯净,像梦一般不真实。记忆,现实和未来,渐渐融化,混成一团……

     

    床外的雨告诉我,又是一年秋天。看着世事变迁,想念着那些曾经陪我一起走过的人们。人生似流亡,我也不知道下一站会去哪里。手是冰凉的,心也一样。我讨厌窗外的雨,窗外的秋。

    我的生活总是如此,时间和空间不断转换。某一年的某一天,就在这种不易察觉的轮回里,突然浮现,亲切,伤感,而又遥远。

    秋天,是我留给自己思考的季节。

  • 2006-11-13

    关于名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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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筱,一种名贵的紫竹。《辞海》中如是说。

    我的妈妈给了这个名字我。我问她,“筱”是什么意思。她说,筱,指竹子,虚竹亦是紫竹。懵懂中,我的命运便展开了……

    不喜欢我的名字。因为它的罕见,儿时的伙伴们便干脆用大小的小来代替,后来将我的名与字翻来倒去添字换字,变幻出了无数绰号;凡遇到新来的老师点名,读到“朱”字时便会顿住,直到下面的同学异口同声地告诉她“筱~~”,才忙不迭的用笔在花名册上画两笔;再不然就干脆跳开去。这总会弄得我很恼,心里不停地埋怨妈妈。人们常常记不住我的名字,但却能清楚地记得我这个人。这是后话了。

    上了初中,有个很有心的男孩子回去查了字典,跑来告诉我说,我喜欢你的名字,我喜欢吹长笛。虽然我知道,长笛不是用竹子做的,但还是开始听他给我念他写的诗了。这是我的初恋。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    高中时,和一个很特别的男孩子相遇了。我们可以叫他木。同桌两年,我和木互相欣赏,互相讥讽,可以嘻嘻哈哈,也可以交换彼此的心情,就是没有互相爱慕。原因很复杂,又很简单。以后会专门写他。木说,你的母亲给了你一个很美的名字。于是,我们互为挚友直到今天。

    再然后,生活渐渐在我面前铺展开来。老天很眷顾我,给了我异常丰富的生活。我相信,很多东西是命中注定的。但我不知道,是我的名字注定属于我,还是我注定如我的名字一般?

    竹子,脆弱却又坚韧,高傲却又虚心。它是一个矛盾体。我也是。

     

    妈妈说,人生来便是受苦的。

    佛说,苦海无涯……

    Placebo—安慰剂。

    高中时听到一首歌,突然疯狂的爱上了它,到处查它的出处。那是一支来自英伦的三人乐队,叫Placebo。三人中有50%的同性恋,对于他们的故事,我先只说这么多。他们的音乐迷幻,绝望,凄离。在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那个秋夜,我明白了组合名字Placebo的含义有时,我们需要自我安慰,自我欺骗,才能将这样的生活继续……

    为了不让自己发狂,我常常需要来一剂Placebo……